過了一會兒,秦嘉覺得自己到了極限,不再能接這種隨時隨地令人狂躁的沉默。
鼓起勇氣看向周清淮,說道,“我們可以談談。以前在一起,就是兩廂愿。我接你是有目的,但到現在不是也沒達嗎?說實話,你在我這也得到了不。我至給了你一些快樂。你反正也是抱著花錢圖個開心的目的對我。只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