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淮卻沒說話,一雙眼睛凝視著。
秦嘉出手,及到他腰間的皮帶。
其實也是于懸崖勒馬,明明一點也不像推開他。沒法告訴他,此刻也他的。因為這種事從來都是靠自己知,無需語言。
“要不然我幫你吧。”秦嘉低聲說著,白的指尖將他的皮帶卡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