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淮忍了很久,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低頭去看。
他只覺頭皮發麻,瀕臨失控。一種很難形容的,心頭像是被麻麻的線纏繞,讓他呼吸完全失去規律。
在徹底淪陷之前,他一把抓住秦嘉的手臂,迫使抬頭停止了一切作。
秦嘉的眼神里閃著一清澈的迷茫,啞聲問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