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看周清淮眼神清明,哪里有一點醉酒的樣子,便明白過來,又是上了舒悅的當。
笑說,“我可以和舒悅絕了,要算賬就去找你。”
周清淮攥住的手腕放在口,側目看后,“我瞧瞧,狐貍尾有沒有出來?”
秦嘉笑出聲,掙一下,說,“周總怕是誤會了,我只是隨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