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未想過竟是如此,和他上的槍傷刀傷不同,那一道道幾乎遍布整個后背的傷痕,是所謂的父親,一下下打上去的。
那個時候的小姑娘,該是多麼絕無助!
那個時候的他又在哪!
他攥著手中撕裂的布,氣到渾抖,前所未有的怒火似是要將他全都灼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