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就是說,有木有一種可能。
耳朵還在?
萬語這麼激,都給了他一種,他耳朵真的炸沒了的錯覺!
他掙扎著起,拽了拽萬語的擺,見小姑娘還是這麼激。
那原本乎乎的小音都快變,尖銳刺耳的聲音,直沖腦海深。
“你先聽我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