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,我不想喝醉,是酒的后劲太大了。”晏轻将头枕在向晚乔的肩上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令人心疼,“表姐,我想我是晏先生和阮士的亲生儿,向晚乔的亲表妹。”
父母二人听到这话很开心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
这些事在心里藏了多久了?他们竟然一点都没发现。
向晚乔轻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