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震怒:“傅湛予,我和你妈妈一直告诉你,容家屹立在黑白之间,你要远离容家人,现在你竟然让我收容川的儿为徒?你想让我败名裂吗?”
“父辈的过错不应该由子来背负,我用生命向您保证,容永远不会为第二个容川。”傅湛予弯膝跪在贺霖面前,他无亲无故,最信任的人只有贺霖,只有将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