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晏琛头上被医生包裹了纱布,气势犹存,周冷漠在看到晏轻那一刻,尽数消散,迈开走过去,“轻轻。”
晏轻看他确实是皮外伤,慌乱的心才稍稍得以平静,走到他面前,抓住他没有伤的手臂,不放心上下看了一遍,“还有哪里伤?”
“轻轻,你怎么会来医院?”战晏琛反问,“是不是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