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晏琛头上的伤有些严重,需要吃几天消炎药。
晏轻盯着他吃完药,将杯子放下,抱住战晏琛的脖子,跟之前几次吃完药一样,主动一深吻。
“我去洗澡,等我。”
战晏琛松开晏轻,和一起下地,环住了晏轻的腰,“轻轻,房间里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相册?”
“有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