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興上路的林書語,在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,然后轉了半天的長途汽車,再坐了一輛拖拉機到達劉全的村門口的時候,真的差點就要完全失去耐心了,要是時間再長一點的話,這些蛋糕跟餅干之類的東西就要過期了。
“一點都看不出來,項容竟然來自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呢。”林書語拍了拍自己已經酸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