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發出去,程悠悠盯著兩人的對話框看了一會兒,頹然地放了下手機。
蜷起,整個人窩進沙發里,看上去說不出的落寞。
盡管心里把路明當鄔言江,但每一次和他說話的時候,程悠悠又無比清晰地明白對方并不是。
那種覺就好像吃了滿的棉花糖,依然是甜的,可咀嚼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