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言江的睫垂下去,黑眸中閃過一復雜的芒,良久緩緩開口道。
“然后我在學校后門的巷子里,看到了。”
十月末的帝都,天黑得特別早。
放假時會來學校的人并不多,鄔言江回去的時候,球場旁只剩下打掃衛生的大爺。
而他的手機和外套都已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