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,春風還來不及吹到北國的村落。
略顯寒酸的葬禮結束,程悠悠獨自坐在院落里看著那些還未來得及收拾的香燭紙錢發呆。
“悠悠。”
聽到這嘹亮的聲音,程悠悠不用抬頭也知道是隔壁家二胖。
難得他這次沒直接從墻頭爬過來,而是走了正門。
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