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歌,你真要做的這麼決絕嗎?”
聶風不忍,還想再爭取一下,卻被打斷。
“我決絕?還是決絕?聶風,呵,我居然是從你里聽到的這句話。若是我當年在地下倉庫沒有那麼幸運,現在早已經是錚錚白骨了。”
宋如歌微微紅了眼眶,連話也不想再繼續說下去,無數次想起當年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