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溟臉上帶著翻天覆地的怒意,“他生氣跟我有什麼關系,而且剛才你沒看到嗎,他才跟將姜苒相幾天,姜苒就開始這麼聽他的話了。姜苒一直都是跟在我邊工作的,突然被另外一個男人使喚,我心里能高興?”
“咱們都是兄弟,你就說兩句吧。”
“沒他這麼當兄弟的。”陸溟氣惱的踢翻了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