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對你提不起興趣…”接著他又說:“屜有藥箱,給我換藥。”
姜苒無語又覺得好笑,“你昨天晚上才換的藥,不用這麼著急換吧。”
“我傷口疼。”靳眼神淬了冰一樣,似乎像是真的在訴說他的痛一樣。
姜苒毫沒有在意男人眼神背后的意義,無可奈何著一種心找到藥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