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皮上傳來撕裂的痛,甚至都能覺到,靳要把的頭發扯斷,呼吸一滯,眼睛一片赤紅。
“你非要這麼過分嗎?”
“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讓你好好聽話的,你為什麼非要惹怒我?”男人的嗓音帶著一狠勁。
“靳,你瘋了是不是?快把松開。”
陸溟抓住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