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聽到開屜的聲音。
不一會兒,靳拿著一個藥箱放在了床頭柜上,他不不慢地從里面拿出消炎藥水,還有皮染的藥膏。
“我不疼,我不涂。”
“別不聽話了,傷口發炎了,我可懶得送你去醫院。”
這個男人的神以及他的聲音變化,看樣子都已經恢復了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