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有點聽不明白,你了解?”
“你當我這一年的心理學白學的?”
在陸溟眼里,他這一年的心理學,的確是白學的,不然也不可能那麼對姜苒。
陸溟示意他說下去。
“姜澤宇是個妹控。”靳可笑的說著,“我第一次去姜澤宇家的時候,我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