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懶豬,快醒醒,咱們該去參加婚禮了。”紀淮深俯在式微耳邊,輕輕道。
式微了耳朵,給了他一個肘擊:“你只有我一個朋友嘛,你可以帶其他人去的,我不介意。”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屁話?”紀淮深皺了皺眉,“就你一個朋友,我已經忙不過來,要累死了,再多幾個,我真的會被活活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