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不再反對了,大家歡聚一堂,已經和紀淮深的父母約了見面的時間,姥姥那邊也不再阻攔了,就是舅舅死不改,算了他不重要。
紀淮深牽著式微的手走在江邊,江風吹在式微的臉上,涼的有點小舒服。
“冷嗎?”
式微搖搖頭。
紀淮深還是將大了下來,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