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我的嗎?”式微試探的開口,這還是第一次想把自己的告訴外人。
不,現在紀淮深對于來說不能算是外人。
紀淮深看著式微落寞的臉龐,搖了搖頭,“我不想知道的,既然是傷疤,就不要揭開了,任它結痂,任它好去,任它不留疤痕。”
盡管他上說著不想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