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微,這個家里都是壞人,萬一你委屈了,我和你舅媽趕不過來怎麼辦?你要心疼死我們嗎?”江嶼桉明顯有些慍怒了,眉頭鎖著。
江迎風搭上他的手腕,勸道:“相信微微一次,能解決的,而且我們還有事要查呢,不是嗎?”
江嶼桉突然想起來那個紋,兩人對視一眼,心領神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