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行,我真的什麼也沒做。”肖可意委屈的撇著。
眼淚已經順著臉頰下來了。
寒瑾行面慍怒的站了起來,一腳踹在了人的口上。
“啊。”肖可意痛呼出聲。
整個人被踹出了兩米外。
難的擰著眉頭,抬手捂著口,角的鮮已經快流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