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的意識還保持著一點清醒。路矜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,刺激的疼痛讓瞬間眼前一黑,但神經也不那麼疲憊了。
坐在主駕駛的周叔,還在自言自語的喃喃:“你放棄吧,本打不開的。”
“前面就是一個10米高的懸崖,我把車停在前面不遠。然後不拉手剎,讓車子慢慢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