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又不好意思開口,萬一打斷了晏禮好不容易才來的靈就不好了,只能拉過椅子,坐在一旁,等到晏禮打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,路矜單手撐著頭,等的有些昏昏睡。
晏禮看著路矜卷翹的睫,心神微,他突然湊了過去,本能的想要近一點。
而兩人不知道的是,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