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禮回到臥室的時,溫亓深已經睡下了。
他勞累奔波了一天,也早就心疲憊,匆匆洗漱完便上了床,兩人一人睡著床的另一邊,中間隔著能再睡下一個半人的距離。
晏禮知道溫亓深沒有睡著。
他看著天花板,輕嗤一聲諷刺道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知道,溫總竟然是黏皮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