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,吹著從窗戶隙中過的微風,竟然沒一會兒便睡著了,可睡得極不安穩。
睡夢中,再次夢到自己要被潑硫酸的那一幕,這一次溫亓深沒有出現,無無味的硫酸毫無征兆的落在自己臉上,那灼熱的燙傷讓猛地驚醒。
路矜猛地坐起,兩只手抓住被子,呼哧呼哧著氣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