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矜矜是我養在外面的外室?”溫亓深眉頭一皺,瞬間領略到周雪梨話里的深意,看著的目越發的不善。
周雪梨知道溫亓深一向聰明,卻沒想到他能夠瞬間明白自己的意思,抬起頭,慌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要給路小姐說,我不會是你們兩個之間的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