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夫人話音剛落,病房中像是被摁下靜止鍵一般落針可聞,路矜糖糕也不吃了,瞪大眼睛看著溫夫人,不敢置信溫夫人竟然能說出這種斷絕關系的話。
看來溫夫人對自己真的極為厭惡。
溫夫人自己說完都有些後悔了,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,就算是想後悔都不行,單手握拳,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