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禮咬著牙,從牙里出兩個字,“沒事!”
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,路矜分辨不出來,可看到溫亓深直直到晏禮臉上的棉簽時,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,原本晏禮臉上就又疼又麻,被溫亓深蠢了一下,就像是把自己的傷口了一個一樣,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溫亓深這個狗東西,自己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