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什麼都沒有說的話,媽在病房里休息著,怎麼會過來這里?”
“又怎麼會知道,我跟云覓的事?”
看著面前這張畫有濃妝的臉,沈錦言的眉頭輕蹙。
兩個人相對的時候,他總是想到那一晚。
自己喝醉了之后,醒過來,這人就赤地躺在一旁,哭著說,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