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沈錦言而言,他們與沈海川兩個人。
說是父子,倒不如說,是有緣的陌生人罷了。
方才還不錯的心,瞬間被打消掉了一大半。
沈錦言手了后頸,盡可能地維持著表。
他走到沈海川的面前,點了點頭。
“爸,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有什麼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