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昨天,現在是現在。
更何況金嫻并沒有想做什麼,只想看他忍耐又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目轉到梅樹枝頭,那微微搖晃的桃核串珠仿佛在笑。
不自地想:報應來了。
“阿嫻。”
溫熱的瓣落在頸側,的名字從他的齒間冒出來,曖昧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