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震起來,是戚夢年的視頻電話。
金嫻躺在沙發上,頭發蓋住半張臉也懶得撥開,就給他看自己這種鬼似的樣子。
男人穿著深灰的真睡,坐在落地窗前給打電話,后是堆滿了霓虹燈的夜,幽暗地描繪著他的拔的廓。
只有床頭一盞燈照亮。
“換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