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嫻離開的時候已經凌晨十二點半了。
戚夢年在花園外等了很久,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還是心焦。
但當看到金嫻的那一刻,他又本能地迎了上去:“怎麼這麼晚?累不累?”
頓了頓,沒回答他。
其實是累的,但是不是因為沈歡言的生日會,是因為戚夢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