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醫院,周曉蘭被迫重新坐在病床上,讓護士給扎針。
“你們兩個這麼做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,知不知道,這是欺騙!”
倆人站一排,老老實實罰站,悶聲不吭。
像是一拳陷進棉花里,周曉蘭輕嘆息一聲,“中午我要喝粥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。
“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