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他們在各自的床上,本來周遲煜是要去另一間臥室的,姜知漾說不好,害怕。
然后他就留下陪著了。
說實話,他的確擔心一個人會害怕。
已經晚了,房間已經關上主燈,只開著一盞落地燈,因為姜知漾怕黑。
周遲煜坐在床上,背靠著床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