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漾洗了澡出來,周遲煜已經離開了。
其實發現自己還是帶了緒,在和周遲煜說那番話的時候。
他肯定也生氣了。
發現自己本就不會談。
要麼半推半就,要麼不懂變通。
談真的比做科研要難理。
第二天去實驗室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