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晨頓住腳步,有點懵,“你是在開什麼玩笑嗎?你別像高中那會捉弄我啊,我都快二十四歲了,不跟你開這種稚的玩笑。”
“我說了不是玩笑。”他心跳得有點快,極力制住自己微微發紅的耳垂,故作輕松道:“要是你覺得不行就算了,就當我隨便說的好了。”
程晨角的笑意慢慢消失,明白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