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舒杰看到了蕭桐羽打的字,狹長的眼底盡是深沉的墨。
他皺了皺眉頭,隨即故意提高了聲音。
“桐桐,我還有點事,我帶菲菲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莊舒菲就像頭頂炸了個響雷,嚇得臉都變了樣,整個人看上去半癡半呆的。
莊舒杰幾乎是提著的領,把拽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