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奔馳在高速公路上,莊舒杰單手握著方向盤。車窗外,道路兩旁的樹木像風一樣飛速從眼前飄過。
大概實在是太累了,副駕駛上的莊舒菲和后座的蕭桐羽都倒在座位上睡著了,發出了清淺均勻的呼吸聲。
季允澤看了一眼邊的蕭桐羽。秋末冬初的季節,穿了一條短和長靴,出了又細又直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