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醫院。
今天是周末,羅俊之被排的早班,臨近四點下班的時候,他站在蘇永年辦公室的門口。
這似乎是羅俊之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張,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,手心直冒冷汗。
他整理了上的服,深深吸了一口氣,敲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“蘇教授,有空嗎?有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