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銹的啤酒瓶蓋快速在塑料繩上來回,蕭桐羽額頭的汗水也一滴滴的往下淌,順著的鬢角流到了白皙的鎖骨上。
在帝都接近零度的大冬天,蕭桐羽只穿了一件運衛,卻已經被汗水打了衫和長發,眼前也一片水蒙蒙的,視線逐漸模糊。
由于被反綁著手,蕭桐羽只能憑借左右手的覺不停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