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哭戲結束,遲凝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。
一邊拿著紙巾著眼淚,一邊認真地看著上的劇本。垂下的長發遮住了半邊的小臉,看不清臉上的表。
“遲凝。”
聽到有人喊,遲凝抬起了頭,眼眶里還噙著沒有干的淚水。
看到莊舒杰的那一刻,出笑容,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