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云廷安頓好江如梔后,又立馬回到了研究室。
黎書舟已經清醒了,坐在病床上,相比起前幾天,他的臉格外蒼白,整個人也帶著一病態,他沒多遲疑,看向郁云廷,聲音冷冽的道:“我知道那個圖案代表著什麼了,也知道那個人是誰了,那個圖案,我曾經在一個人那里看到過。”
郁云廷冷下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