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存在值不值得。”宋泊嶠接住言又止的話,“這是我們軍人的使命,沒得選。”
“再說了,我本來也有把握。”他抬起的手,親了親,目溫繾綣,毫不掩飾,“我可不舍得離開你。”
唐苒鼻頭一酸,主靠到他前,服上與同樣的沐浴香味令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