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輕輕一眨,枕巾上的痕頓時又往外洇了半圈。
陸時聿眸頓了一下,手出擱在枕邊的紙巾,遞過去,“我們可以找個醫生。”
江棠梨兩手在枕頭下,不手去接,“不要。”
那麼決然的兩個字,卻被說得委屈吧啦。
陸時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