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點, 南懷璟回了一趟家,帶走了他的相機。
五點半,鹿笙下班后, 南懷璟帶著,沿著臨瞿大道一直向西, 用四十分鐘的時間, 驅車追趕了一場落日。
僅剩的一點余暉落在湖面上, 瑩瑩細閃。
涼意卷過擺蕾, 掀出一角黑的時候,南懷璟舉起相機,將那